救援悠樂難民專頁
自由的鬥士─勇敢的悠樂難民
清海無上師講於香港浸會園


一九九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原文為中文)

他們自殺、他們反抗,他們忍受任何的殘暴攻擊,沒有一點抵抗,因為要讓我們了解––自由是比任何寶貝。我們怎麼忍心丟他們,怎麼忍心不管他們,怎麼忍心假裝不懂他們講什麼,一切何需語言。 ∼

☆ 將心比心關懷難民的處境 ☆

我們修行的人當然比較喜歡和平,比較喜歡自己發展自己的智慧,然後幫助別人,所以人道的事情也是屬於修行裡面的。今天我們來這裡,從各國各地來,是因為我們要救難民他們的生命。還有要讓他們得到他們要求的東西。他們不要物質的幫助,他們不要政治的地位,他們只要自由,他們只要跟我們一樣的人格。每個人都有權利得到他自己的自由和人格,因為上帝造人出來,為了要光榮祂,我們人類就是上帝的兒女,任何的眾生都是上帝的兒女,沒有一個人有權利可以阻擋他們、可以虐待他們,可以讓他們受傷、掉眼淚、流血。

我們代表自由的國家替難民講話,因為他們在裡面不能講話,他們在裡面講沒有人聽、沒有人理他們。現在整個世界都想忘記那些可憐的人,不過他們就是我們的同胞、我們的同類,他們跟我們有同樣的理想,他們就是喜歡自由,喜歡有個平安的生活,能照顧他的太太、丈夫、照顧他的小孩子。他們沒有多要求其它的,他們要求最基本的東西,所以我們期望自由的國家了解他們的本份和人道的責任,給難民他們該有的東西,也就是自由和平安的生活。

他們只需要一小塊地、一點點菜、一點衣服、一個好的工作,能夠養活自己、養活自己的家人,他們不是要來這邊要求當王,或是要求更奢侈的東西,這種基本的人類權利,大家都該有的。不過所謂的自由國家也許太忙碌,也許太自由、太豐富、太充滿物質和精神的方面,所以忘記別人痛苦、缺少的地方,忘記當難民的痛苦、忘記坐牢的痛苦,忘記受傷、流血、流眼淚的痛苦。我們今天來這裡要提醒他們,我們代表世界的公民,提醒人類這種人道、基本的風度,我們沒有拜託什麼人,我們也不應該強迫什麼人,這個是該做的事情,最基本、最小、最普通、最不該講的事。

☆ 悠共比催淚彈可怕 ☆

很多難民在海邊、在海上面死了!被搶、被殺、被打而死,有的人身體和靈魂受傷,有些人太過度的傷心,精神不穩,他們冒這麼多的風險,才能來到這個自由的彼岸。然後,我們自由的人又想送他們走,當然他們不想走,什麼時候當他們的國家還不夠自由、不夠尊重人格,他們就還不想回去。有一些覺得回去就像死一樣,回去也是被虐待、被關、被控制,也許還被弄傷精神和身體,不過目前在這個自由的國家,他們還是得到一樣的對待,既然被丟、被用武器強迫,被丟幾百個催淚彈,被噴毒藥;從口、鼻子、眼睛、耳朵都流血、吐血出來,這樣子他們還不想回家,不想回悠樂,表示說在那邊也許比這個情況還更糟糕。

你們能不能想像,到現在有一些人傷口還沒有好,還在醫院那裡,小孩子受傷還在醫院那邊;不曉得,也許那個傷痕永久存在,他們多數在上次被人強迫用催淚彈和毒藥噴到,多數是老人和小孩、婦女;三分之二是婦女和小孩,三分之一是男眾。

我們現在是二十世紀,不應該有這種殘暴的風度和行為。這是違背國際人道、國際法律的。因為如果一個人,或是一個團體沒有武器隨身,沒有用暴力抵抗的話,沒有一個國家,不管什麼法律,可能壓迫他們,可能用武器讓他們受傷、流血、流眼淚,還有破壞自己的身體,有的又不能走路。有個六歲小孩子,受傷很嚴重,傷口應該用皮補縫上去。還有聽說那個時候還被打,打得很嚴重的。我收到很多求救的信,所以我才麻煩你們來這邊,我們一起儘量做我們該做的人道之事,救我們的同類。你們看動物,有時候一個動物被攻擊,別的動物是不是想救牠?是嗎?(眾答:是!)何況我們人類呢?做人,是應該有人道,如果比人還要低,那不能說我們是人。

☆ 港府前和平靜坐 ☆

當然,我知道你們從好遠的地方來,花了很多時間、很多精神、犧牲很多才能夠來這裡。不過,我告訴你們,這是很值得、這是最好的事情,你整個輩子沒有做過的,那我跟你們一起做。我們一起禱告,一起安慰他們,我們用不同的方式。不過,當然我們是和平的方式。我們今天,第一:會到港府那邊坐一坐,因為那邊允許每次大概一百個人左右,所以我們輪班過去,你們要靜靜地、默默地、莊嚴地、嚴肅地、悲傷地過去,要讓人家知道,我們為什麼而來的,要達到目的為止。然後明天如果有別的活動,明天再告訴你們。就這樣子,你們都知道怎麼做了嗎?(眾答:知道!)他們有沒有告訴你們?(答:有了!)

☆ 難民是自由國家的同志 ☆

我沒什麼太多話可說啦!就想我們一起來提醒世界的人道愛心,不管是什麼宗教,都教人博愛慈悲的。何況我們都是兄弟姊妹,何況他們來這裡,來自由、富有的國家托缽一點飯菜,托缽一點安全而已,他們沒做什麼妨害到自由的國家。他們是自由國家的同志––同樣理想、同樣為了自由而奮鬥!不過他們是最勇敢的,因為他們冒著自己的生命,他們沒有武器,他們沒有力量,他們沒有財產;不過,他們還是冒自己的生命,為了要讓世界知道:自由是最寶貝的–比生命還要重要!

如果我們有生命,然後沒有自由,那就像鳥在籠子裡面,不管多漂亮,不管多奢侈的生活,還有什麼意思呢?他們自殺、他們反抗,他們忍受任何的殘暴攻擊,沒有一點抵抗,因為要讓我們了解––自由是比任何寶貝。我們怎麼忍心丟他們,怎麼忍心不管他們,怎麼忍心假裝不懂他們講什麼,這又何必用語言。我們每天有夠飯吃,有好的工作、有安穩的家庭,有足夠的基本生活必需品!他們每天什麼都沒有,連自由也沒有。如果任何人對某些團體,對某些和平的人,沒有武器隨身的人壓迫,他們就是抵抗上帝、抵抗佛菩薩,了解!好,那我們等一下去時就要有誠心,今天、明天、每天都一樣,坐的時候都有那種精神,不是我們大聲胡鬧就好,就是裡面有很強壯的雄偉精神才有用!才給世界的人了解我們要講什麼,當然我們也可以呼幾句口號,然後唱觀音菩薩或是阿彌陀佛都可以,然後唱哈利路亞,然後就坐下去了。做事快快、很簡單、很乾脆,坐的時候不能聊天,不管是什麼情況,求上帝、佛菩薩加持我們這個人道的使命會成功!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R.F.I.)

華語「專題節目」至香港難民營採訪報導


方華主播 1994.5.10

各位聽眾,今年四月七日香港警方對香港白石難民營中的悠樂難民使用暴力事件,再度引起人們對香港兩萬多悠樂難民問題的關注。究竟這些悠樂難民目前處境如何,他們在難民營中的生活條件怎樣,對他們的安置問題應當怎樣解決,是武力強行遣返,還是應當考慮到每個人的不同情況,考慮到人的基本尊嚴和人權,因而採取更加妥善的處理辦法。為此,我們專門採訪了香港的白石和萬宜兩個難民營。在今天的專題節目中,我們將向大家介紹這些難民的處境,以及清海無上師世界會為營救難民而發起的活動,歡迎各位收聽。

香港的悠樂難民問題由來已久,人們只要一聽到英文中的船民 (Boat People) 一詞,便會立即想到那些九死一生從悠樂偷渡出海來到香港的難民。儘管近年來,通過各種途徑(包括遣返在內),已將部分悠樂難民從香港移出,但到目前為止,位於香港境內的仍有兩萬多人,這些悠樂難民主要集中在香港的白石和萬宜兩個拘留中心。

今年二月,三十二個國家在日內瓦聚會,簽署了處理悠樂難民的文件,決定在一九九五年之前解決這一問題,加快遣返悠樂難民的工作。消息傳來,香港的悠樂難民自然感到異常不安。四月七日,一千多名香港警察配戴防毒面具,強行進行遷營一千五百名難民的工作。結果是引發了一場悲劇。據香港媒介透露,警方使用數百枚催淚彈,並動用了警棍毆打難民,受傷者達數百人。對這一暴力行為,香港總督彭定康已經下令進行調查。

為了了解有關的真實情況,以及悠樂難民的處境和生活條件,我們在四月底五月初的一天,專門走訪了白石和萬宜兩個難民營。我們首先來到了萬宜難民營,難民營座落在海邊的一個偏僻的處所。遠遠望去,那鐵門和圍牆上的層層鐵絲網,不免使人產生陰森和恐懼之感。由於警方不讓我們進入難民營內部,所以我們只在探視室會見了幾位在四月七日事件中受傷的難民。說是探視室,其實和監獄中的探監差不多,人們分坐在兩邊,中間有一排木桌隔開,在房間的入口處,有一位警察監視著大家的對話。來和我們見面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悠樂婦女,以及她的幾個兒子和幾個女兒。他們都是在白石營被警察打傷之後,才轉移到萬宜難民營中的。

這位媽媽由於腰部受傷,至今仍然疼痛非常;大兒子腿上的傷疤猶在,行走不便;小女兒因為被催淚彈所毒害,至今眼睛看東西仍舊模糊不清。為什麼警察會動武?是不是難民有暴力抵抗行為?這位悠樂婦女告訴我們,他們絲毫沒有進行任何暴力活動,而且很多受傷的人是在不知所措的情況下成為受害者的,就像她的女兒那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眼睛就已經被催淚彈損傷。

四月七日案件發生後,儘管香港警方以治療為名,將受傷的人轉移到萬宜難民營,但仍有許多現象令人費解。例如,受傷的人中很多人皮膚或多或少都被燒燙或被灼傷,然而當局卻不供應專門的藥物,而外界想送一些治皮膚傷的藥,也被難民營的守衛阻擋不讓人帶入。是有關部門低估了難民的傷勢,還是當局故意借此壓低對四月七日事件的反應,人們現在還不得而知。望著這位帶著好幾個孩子的母親,我們真是感到無能為力,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送上一些水果之類,希望她能保重身體,照顧好子女,早一些從傷病中康復過來。

香港難民的悲慘處境,如果不是有一個人大力呼籲國際社會予以關注,恐怕至今仍無人問津–這個人就是清海無上師。清海無上師以及她所領導的世界會在「四七」案件發生後,便立即向香港當局抗議這種暴力行為,並要大家共同關心悠樂難民的命運。鑑於三十二個國家已經同意將在一九九五年前遣返所有的悠樂難民,加上又發生了「四七」事件,所以很多悠樂難民已經感到絕望至極,故在四月中旬便宣佈將在四月三十日進行集體自殺。

他們的中心口號之一就是「寧死也不願意回到共產主義統治下的悠樂」「寧可大家分批自盡,也希望能換來最後一個人不被強行遣返的權利」。面對悠樂難民集體自殺的決心,有的人說:「不必為此驚訝,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最終還是不會自殺的。」也有的新聞媒介認為:宣稱自殺,這只不過是向港府施加一點壓力而已,不會真的變成事實。然而清海無上師則以慈悲、人道和基本人權的角度為出發點,認為人命關天,應當立即採取行動防止不測。況且,在四月七日,就已經有一位名叫鄧玉勝(音譯)的難民企圖自焚,幸虧消防隊員趕到,將火撲滅,及時把他救起。可見自殺的宣言並不是一紙空言。

為此,清海無上師決定迅速從三方面著手化解這一困難局面。第一,宣佈將捐獻出五百到六百萬美元,只要有國家接受,那麼這些難民的機票和安置費用均由她提供,並將逐步培訓他們的工作和技能,使他們能自立。第二,在全世界許多國家發起簽名運動,呼籲國際社會對於悠樂難民問題予以關注。第三,在四月三十日這個關鍵日期前兩天,即二十八至二十九日,在香港政府和白石、萬宜兩個難民營前進行靜坐,用真心實意來感化當局,使他們不搞強行遣返,用虔誠的打坐來奉勸難民,使他們珍惜生命。

四月二十八日至二十九日兩天,我們隨同清海無上師來到了港府以及兩個難民營前,我們看到來自世界不同國家的一千三百多人,不顧香港熾熱的高溫,用和平靜坐的方式來表達他們的意願。這些人分別來自美國、澳大利亞、法國、德國、英國、中國大陸以及福爾摩沙等,他們當中有許多人不顧繁忙的日程安排,放下手中的工作,不遠千里趕到香港,其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設法使四月三十日不致發生人命事件。看到他們這種為他人而獻身的精神,看到他們從早到晚真誠祈禱的情形,看到他們之間雖然多數人素不相識,卻秩序井然,和平地靜坐,未給香港帶來任何障礙,人們不禁要為他們的所做所為而感動。也許正是因為他們的行為,使難民營中的人們感受到一些安慰,所以四月三十日終於沒有發生任何悲劇。不過為了抗議遣返,不少難民還是分批舉行了絕食活動。(五月十七日待續)


清海無上師於香港羈留營外 與難民的對話


原文為悠樂文

☆ 白 石 營 ☆

四月二十九日師父帶領全世界二十多國趕來的同修來到白石、萬宜兩個難民營,表達對難民們的愛心慰問,各國同修和關注代表也隔著網籬高喊聲援的口號,請難民珍惜生命。營內難民知道師父來了,都聚集在廣場,頻呼萬歲並深深感謝師父,雖然隔著密實的鐵網圍牆,卻是一片交融。難民們感受到強而有力的關愛,被壓迫的心情平復不少,已暫時不會採取強烈的抗議方式,但絕食抗議遣返行動仍在繼續中……(以下為師父在白石難民營鐵絲網外對難民們的談話。)

各位女士、先生們:今天我們到這裡是要來分擔你們的痛苦。最近這幾個禮拜,我們盡全力為你們所渴望得到的自由而禱告,祈禱此願能夠成真。並且,我們還把這些訊息以及你們寫給我們的求救信,廣為通知給世人知道。所有的新聞媒體及能通知的地方,我們都通知了,我們也寄了成千上萬的信函給香港總督彭定康、聯合國日內瓦總部、紐約分部以及香港分部;同時也寫信給這裡的警政署長McCosh先生,表達我們的憤怒、抗議於四月七日那天,他們對你們所採取暴力及野蠻的鎮壓行動,因為我們感受到你們身心所遭受到難以治癒的創痛。所以我們不分晝夜地工作想分擔你們的苦痛,也祈禱你們的願望能早日實現。

我們正在盡全力和那些尚未簽下強制遣返政策的國家聯繫,我們也已經和很多地方聯繫,但由於這個世界的政治及繁文縟節,而使得事情的進行非常困難。請諒解!我們也為過去三年來未能成功地找到可讓你們安居的第三國,感到非常難過。因此你們必需忍受痛苦直到現在。我們覺得很慚愧也很痛心,希望你們能夠原諒。

我們聽說有一些同胞並非為了物質的貧乏,而是要表達你們對自由至深的渴望,準備以身相殉。所以我們特地趕來這裡,表達我們對你們的關愛,請不要為了那些無情及不人道的政客們,而傷害自己寶貴的人身。因為多活著一天,就多有一天的希望。也許明天、後天或者下個月,國際局勢便會轉變,請儘量多耐心等待。無論如何,我們的生命都是非常寶貴的,因為你們已經經歷了那麼多苦難和艱辛才來到這裡,就不要再平白地自我毀滅,非常難才能得到這個人身,我們的母親、國家花了許多心血保護、養育,今天我們才能夠長大成這個樣子。請三思,再三思!

你們所要求我們去做的事情,我們在外面正盡全力地在做。你們的抗議信函已經發送到香港及其它國家的新聞媒體,並在國際間得到肯定的反應,我真正了解,也感覺到你們所受的苦難,如同發生在我身上一般,所以這裡的每個人不斷地為你們落淚,並祈求將來有一天你們將能獲得自由,這是人與生俱有的權利。我們也抗議香港政府對你們採取野蠻鎮壓,這是違背人性的!

(營內難民高喊)清海無上師萬歲!萬歲!萬歲!萬歲!

(營外師父及同修回應)難民們,珍惜你們的生命!我們愛你們!我們愛你們!


☆ 萬 宜 營 ☆

(香港萬宜難民營的難民高喊)清海無上師萬歲!萬歲!萬歲!萬歲!我們決心奮鬥到底!堅持到底!堅持到底!堅持到底!我們反對強制遣返!抗議!抗議!抗議!自由萬歲!萬歲!萬歲!萬歲! 

(師父與大眾來到萬宜難民營的圍牆外) 

(記者介紹師父)

親愛的先生、女士、同胞們,我們是一群來自南加州的記者,我們來這邊和清海無上師一同抗議香港政府的暴行,接下來講話的是清海無上師。

(師父:)謹向我們所有同胞、兄弟姊妹、婦女、小孩致問候之意,特別我們對四月七日發生在你們身上的不幸感到非常地難過。我們盡了最大的努力,而且繼續以同樣的心力把你們的訊息傳達給全世界每一個人知道。過去幾天裡,我們相信也許你們有些人很憤怒或是覺得已被逼到走投無路,以致於想犧牲自己寶貴的人身,來表達你們對自由的熱愛。因此我們緊急通知全世界:所有凡是有護照及簽證的同修,火速趕到這裡來分擔你們的痛苦。

此刻除了由全世界同修共同遞上抗議信函及打坐為你們祈福外,我們不知道還能怎麼做。現今,我們已聯繫全世界各個地方,不論同修或其他各界人士一起來為你們靜坐、祈禱。我們也抗議香港政府過去幾個禮拜以來殘酷不仁的政策,我們收集了來自世界各地,包括香港居民成千上萬支持者的簽名,而且簽名運動還在繼續進行中,好讓香港政府了解自由世界仍然關愛著難民,不願見到你們被鎮壓或強迫遣返,除非你們自願回國,或有別的國家願意收容你們。我們和過去幾年一樣,一直在盡最大的努力想解決這個問題。

我們今天來的最主要、最迫切的願望是:拜託你們珍惜自己寶貴的身體,不要自殺!千萬要記住:「明天會是嶄新而且光明的一天!」也許是明天、後天或下個禮拜、下個月或是明年,悠樂會改變成新的面貌。敬請大家聽取我們誠懇的建議,保護自己的生命,非常謝謝大家。

(萬宜難民營圍牆內難民代表:)

圍牆外,來探視我們的先生、女士以及兄弟姊妹們,俗語說:「葫蘆啊!請愛南瓜,雖然我們不同種類,卻都生在同一個瓜棚。」我們是難民,有些是清海師父的徒弟,我們像過去印度的甘地一樣,用和平的方式來爭取香港政府以欠公平的方式拒絕給予我們的「難民」身分。我們不顧任何脅迫、危險,大家同舟共濟共同來控訴港府對沙田七號拘留營的突襲恐怖行動,我們所有萬宜營裡的人,始終相信同胞們該互相關愛。

我們相信上帝所賦予我們的人身,我們沒有權利毀損它。我們只是以反抗共產、逃離鐵幕的那份決心、耐心和毅力尋求一片自由天地。我們誓願挺立為自己及下一代爭取自由,所有萬宜營的悠樂船民都感謝你們。....

(師父說:)我們覺得我們承擔不起你們由衷真誠的愛。過去三年來,我們走過一國又一國去交涉、接洽,盼望能找到願意敞開大門,接納悠樂難民的國家。不過也許我們的能力有限,所以未能成功以致讓你們還在受苦、受難,希望你們原諒。

(難民們最後充滿信心的回答師父:)只要大家一條心,只要所有船民團結一致,我們相信雨過必然天晴,我們相信明天將是光明的!


師父寫給美國總統的親筆函

致美國總統比爾•柯林頓先生

一九九四年四月二十二日 香港

閣下:

猶記得您關心過一位就要被囚禁於新加坡的未成年男孩,讓我們知道您內邊跳動著一顆多麼仁慈、悲憫的心,我們為美國能如此幸運有您這麼一位元首而歡欣落淚。也因為如此,我們不免為在香港和其他營區數千位的越南難民的命運感到十分悲痛,沒有人像您照顧您的子民一般關心他們、愛他們。即使在世人的眼中,參戰會帶給個人英雄式的榮耀,您卻總是考慮再三,不願在戰場上浪費他們的寶貴生命,由此知道您很關心美國人的生命。

我們也得知,您與您的政府反對暴力遣返成千上萬的越南難民。也許是因為難民們沒有一位值得信賴的總統和政府,所以他們害怕自己回到祖國後的未來。無論為了何種理由,他們還是常以他們唯一且寶貴的生命來證明他們崇高的目標。然而最近,白石難民營暴虐的攻擊行動更加深了他們身體及心靈的創傷,婦女和小孩都遭到毆打,還得受苦於催淚彈、梅斯毒氣及胡椒霧的凌虐……,有些人仍在醫院接受治療,而且有可能再也不能走路了!

一個六歲小孩被嚴重灼傷,還有許多人遭受身心的創傷及長遠的副作用,再加上精神不安穩……

我們(和其他人)都收到許多信函可茲為證。

我們不想再譴責或控訴香港政府,這些大眾和報紙已經都做了。我們只想用我們自己的所有和財力幫助兄弟姊妹們脫離恐怖的牢籠。

我們已經呈給許多國家一份計劃書,但沒有結果,也許因為他們害怕政治上的損失,甚於人道義務。

我們謹代表那些被關在鐵絲網內無法為自己申訴的人乞求您的慈悲恩惠,給予他們一個家。美國的任何地方都好,或是幫忙安排前往任何其他國家。我們將永遠感激,而您必能名垂千古。

我們會視情況按步負擔所有費用,若有需要,我們會隨時提供財務狀況憑證。

欽佩您的

清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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