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力的加持最不可思議
這次禪七有近百位悠樂同修從美國前來參加,也有同修從香港、比利時、哥斯大黎加、馬來西亞、泰國等世界各地不遠千里而來,他們的誠心並沒有白費,每天都受到師父無微不至的照顧,即使在最忙碌的禪七,師父還是儘量找時間單獨接見他們,讓他們問問題,傾訴心裡的話。每位國外同修回去之前,師父都特別加持一大包的食物給他們帶走。
悠樂同修一共分四批回美國,每一批要回去時,師父都召見他們,給他們做最後的問答,有時候解答他們的疑惑,直到深夜一、兩點才結束,他們要求和師父合照並多次請求師父恩賜他們師父的隨身物,師父看他們如此渴望,一一滿足他們的心願,不但和他們合照許多相片,同時還賜給他們每人一份師父的頭髮,這對他們來說真是世上最珍貴的寶物,他們忍不住又祈求師父,讓家中印心的親人也能擁有一份師父無價的頭髮。除了這些恩賜以外,師父還為他們每個人摸頭加持。
臨走前許多人都掉下感傷的淚水,有人說和師父告別就像割她身上的肉一樣,也有人說能夠親師父的手,讓師父加持,這一趟來福爾摩沙已值回票價。他們告訴師父關於他們的故事,這些故事聽了真叫人感動。
有一位悠樂同修遠從瑞士而來,她的簽證只有三個月,在這三個月當中,她一直追尋著師父的腳步,師父去到那裡她就跟到那裡,從聖荷西到聖塔安娜,又到紐約等地,最後追師父到福爾摩沙來打禪七,當她簽證到期要回去的時候,感到自己沒有福報繼續跟著師父,難過地掉下眼淚,師父握著她的雙手,感於她的誠心,眼眶也濕潤了。
還有一位悠樂同修告訴師父,在她來福爾摩沙打禪七之前的三個月,她一直都是躺在病床上,呈昏迷狀態,每天只能靠粥水度日,無法進食任何東西,雖然她病得很嚴重,但還是想來福爾摩沙打禪七,她的醫生知道以後警告她說:「我不能保證你會平安度過,你去了恐怕就回不來,生命難保,很可能會留下屍體在福爾摩沙。」儘管醫生這麼說,她想了三天三夜,最後仍決定到福爾摩沙。全體悠樂同修看她如此堅決,一同跪著禱告,祈求師父加持,讓她能順利打完禪七,她的主治醫生也是同修,在她上飛機前,提醒她:「你要多求師父,現在一切只能靠師父的力量幫忙了。」
結果她來福爾摩沙打禪七時,身體和精神都很好,每天吃幾鋼杯的飯菜也沒有問題,吃什麼就消化什麼,常常跑上跑下集合,也不覺得累,病完全都好了。
另外有一位六十多歲的悠樂同修,在家連樓梯也爬不動,來道場以後,不管走路或爬坡都很快,不輸給年輕人,她平常在家睡覺時,下面都墊著很厚的棉被,但是醒來還是腰酸背痛,打禪七時,每天睡帳篷,下面只放一個薄薄的坐墊,睡醒後不但腰不酸背不痛,而且感覺好像被人按摩過,非常舒服。
從這幾位悠樂同修的體驗中,我們也感受到佛力的加持真的是不可思議,只要誠心修行,師父最高的力量自然會替我們化解任何的困難。
這些悠樂同修大部份都是剛去美國不久,為了生存向美國政府貸款不少錢,可以說經濟能力並不好,但是在這麼困苦的情況下,他們也不放棄來福爾摩沙參加禪七和師父共聚,其中有一位悠樂同修,全家五個人印心,每個人都很想到福爾摩沙打禪七,但是全家省下來的錢,只夠買一張飛機票,也有很多悠樂同修籌不到錢,因而忍痛錯過這個禪七,他們渴望看師父,渴望修行的這份誠心,不是福爾摩沙同修所能想像,他們因種種困難,所以顯得格外珍惜師父和觀音法門,我們則因事事順利,要看師父要共修要打禪七都很容易,所以有時候反而懈怠了。不論如何,能夠保有一顆虔誠的心才是最重要的,悠樂同修覺得自己沒有福報,不能常親近師父,其實他們能對師父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誠心和信心,這已經是很有福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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